陆白面容一僵, 转正身体:“扶光,这儿是女更衣室。”
季扶光勾了勾唇,踱步进门,随意将手中不知从哪搞到的钥匙扔在一旁的桌上。紧接着,陆白眼睁睁地看他将门重新合上,又“啪嗒”一声反锁了。
这声音就像是手枪子弹上了膛,她整个脊背都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想做什么?
她马上就会跟他回家了,他想在学校里做什么?
季扶光也在看她,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刻意晾了她半个多月,陆白似乎比以往更清减了一些,腰身简直可以盈盈一握。
他目光痴迷又清醒,讥讽地笑了笑:“落落,好久不见啊。”
更衣室的空间并不大,凌乱地堆了许多杂物,季扶光高大的身躯挤在这儿,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了。陆白有些喘不上气,因为男人眸中的温情消失殆尽,那凉薄残酷的光又重新点亮了他漂亮的眼睛。
不,比以往更甚,她已经骗不了他了。
“……我还以为,见面后你会主动和我说些什么。”
季扶光环顾四周,从边上随手拖了一把椅子坐下了。他双腿交叠,懒散地仰头看着陆白,淡淡道:“你不应该和我解释一下吗?”
陆白拼命撑住面上的平静,反问他:“我需要解释什么?”
她不顺从的回答惹得男人眸色阴鸷了下来,脸上的星点笑意也消失殆尽。陆白意识到此刻与他硬碰硬绝非聪明的选择,声音不由放软了几分:“……扶光,那所学校是我好不容易争取的机会,也是我想要的未来。”
不要激怒他,不能激怒他。说不定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