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不稀罕,我一点都不稀罕你的爱……”
季扶光沉默了一阵,缓缓起身走到她身侧。
他居高临下,一只手就捏住了她巴掌大小的脸:“是啊,落落。我有病,病入膏肓了。如今你连虚情假意都不肯装,我却还不舍得放你走。”
陆白似乎听不见了,一动不动,任由他用修长的指骨摩挲着红唇。
“你把我看透,却不想要我了。”男人久久凝视着她,眸色渐暗,“……但怎么办呢。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耻的人。”
*
那晚后来的事,陆白几乎断片了。
隐约记得自己喉咙火烧火燎,一直嚷嚷着口渴。季扶光给她喂水,她却耍赖推他,打破了他那只价值不菲的水晶杯。
最后,季扶光是捏着她的下巴,用嘴将水度到她口中的。
等意识到危险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她被压在沙发上无法动弹,嘴里一直骂着混蛋,可喝了酒的男人却像永远不知酣足。
季扶光在她耳边呢喃,蛊惑着。他说,落落,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时光宛若逆时流转,陆白失控地抱住了他,在恍恍惚惚中,做了一个他们可以倾情相对的美梦。
可美梦终究会清醒的。
天色大亮后,陆白睁开了眼,头痛欲裂地怔愣了整整两分钟。季扶光就在她身侧熟睡,修长的四肢都缠着她,睡姿很是香甜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