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朗听着季安羽拿他当借口也没什么意外的表情,显然是十分习惯了。
摊牌
晚上,季朗和梁韵晴躺在床上,久久不说活,但都知道彼此没有睡着。最后是季朗先开口。
"安阳说庄家的女儿在沈宅当女佣,安羽见到了。今天回城,还顺便载了她一起。"
梁韵晴在黑暗中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安羽一向有自己的想法,该怎么做她自己心里有数,这些都是她的选择,我们不应该干涉她的。"
"我知道。"梁韵晴小声说,"安羽是我的女儿,我了解她,可是,她总是自己一个人把这些心思都藏起来不说,我会担心啊。"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世,季安羽一直很独立,无论在那一方面总是尽量不麻烦家里人,有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梁韵晴很欣慰,也很心酸。谁都喜欢听话的孩子,可季安羽却是听话过头了。
"安羽开始会撒娇,会和我们抱怨烦心事儿,是从她十三岁上了初中开始的吧。"季朗问。
"是啊,用了八年,她才彻底向我们打开心扉,阿朗,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让她离开我。"梁韵晴十分坚定地说。
季朗在黑暗中握住了梁韵晴的手,夫妻俩也没再说什么,夜已深,慢慢也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