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心里只有仇恨,仇恨带给她一往无前的力量。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依旧有仇恨,但是她也有了想守护的东西。
舒鱼不知道这些改变是好是坏,反正试一试不吃亏。
不吃亏,试一试的后果就是舒鱼是被抱出来的。
君佑全程黑脸,周身气压低沉,这些年修生养性,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了。
“舒鱼!”君佑压抑着怒气,“你真是越来越胆大,这是要翻天?”
“师兄,你别气,我下次不会了。”舒鱼拉着君佑的衣袖,强烈的求生欲使她快速低头认错。
她脸上还有不少干涸的血迹,红色的法衣破损不少,经过鲜血的浸染更加鲜艳了。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君佑就是有再大的怒气也发不出来。
还是那句话,打舍不得打,骂舍不得骂。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君佑踩上飞剑,把人带到雪峰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这几天你就好好的呆在这,试炼塔那边不许去了。”
舒鱼低头没有回答,试炼塔她是一定要去的,但是现在师兄在气头上,还是不要顶撞的好。
君佑何尝不知道舒鱼不说话代表的意思,但是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你在这里好好反思,什么时候想通了在出去。”
说完,君佑离开房间,走之前收走了舒鱼的弟子玉牌。
“师兄,你不能拿走我的玉牌。”舒鱼阻止道,没有玉牌她就去不了试炼塔。
“你好好养伤,一切等伤好了再说。”君佑没理她,取了玉牌人就匆匆离去。
“师姐,师姐,你醒着吗?”君佑走后不久,一个童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打扰到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