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之后,母亲就遭遇空难,永远离开了他。
葬礼后,赵鑫昏昏沉沉,又无意间听到了赵建国对赵信说:“如果当初没让赵鑫出生就好了。”
在那一刻,赵鑫知道自己被背叛了,被最爱、最亲的两个人,同时背叛了。
“你没出生没生你就好了”——这句同样的话,唐柔听过无数遍,她的母亲曾经一遍一遍地告诉她,也用行动诠释了这句话。
他亲身经历过,所以如果赵建国、赵信真的是这样的念头,他能感受出来。
可没有。
他只在他们身上,感觉到爱。
唐柔沉默了会,突然抓住赵鑫的手腕,拖着他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你既然不明白,那就再问一遍,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无数遍,你总能烦的他告诉你答案。”他回头,注视赵鑫的双眼,“你之前说,我答应帮你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现在我想到要求了。
我的要求就是——你跟你父亲、哥哥好好谈谈。”
他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开—诚—布—公,认—真—地—谈!”
—
赵鑫被唐柔重新拉回了赵建国的办公室。
赵鑫非常不愿意,但唐柔提出的要求他又没办法自毁诺言拒绝,黑着一张脸,浑身低气压。
他们出去又回来,赵建国愣了下,手上还拿着赵妈妈的照片。
“你们怎么回来了?”他的怔愣只有一秒,就已经恢复过来,拉开抽屉要将照片放回去。
“赵先生。”唐柔没了之前的紧张,通过赵建国的那番话,他认识到对方无论冠上多少名号,无论多么有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您刚才对我说的话,应该说给赵鑫听。”
将站在自己身后,一脸烦闷的赵鑫推出来,“另外,赵鑫有话想跟您说。”
赵建国摸到抽屉的手顿了下,指尖有几秒的颤动。
“你想跟我说什么?”他看向赵鑫。
赵鑫并不看赵建国,他试着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最终只是将嘴角抿得紧紧的,眉头也拧成疙瘩。
——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抗拒”两个字。
赵建国等了又等,绷紧的身体一点点垮下来,他用手按了下眉心,遮住了飞快闪过的失落。
“没话说就回去吧,很晚了。”
唐柔转头,赵鑫纠结的模样印入眼帘。
“我知道这很艰难。”他轻轻拍了拍赵鑫的背脊,“但有些事你不问、不说,永远无法得到答案。”他又主动握住了赵鑫的手,“无论答案是什么,我陪着你,我保证。”
赵鑫转动视线,落到唐柔身上。
唐柔弯起眉眼,朝他笑了一下,笑容充满鼓励。
赵鑫和唐柔对视了半晌,忽然眼神一凛,然后大步向前,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两手按在办公桌上,目光锁住赵建国:“我再问你一次,当年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赵父:小柔!ua~(儿媳真好。)
赵信:小柔!ua~(弟媳真好。)
赵鑫:滚滚滚,媳妇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