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戈戈大步迈到庭院内,他走到庭院上摆放的一个小马扎,就这么坐了上去:“集会的人都进了大黄的肚子,否则我干嘛要把它锁上?”他神色淡漠,似乎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我说留的时候,你想要杀了他,我现在随你了,你又把他带回来,青灯啊……”
他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眼睛慢慢的沉了下来:“你到底……想要干嘛?”
青灯一挥木棒,凭空中,一个人沉闷的砸在了土地上,正是昏迷不醒的白苟:“我给他喂了食心虫。”
“我想杀他,但是他没死。”青灯笑了笑,也不在意羽戈戈生气的表情:“所以我不想杀他了,你不是有一门能够让人受你控制的术法吗?”
羽戈戈却根本就没有看倒在地上的白苟:“我不会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青灯笑意也慢慢落了下来,她看着羽戈戈,谁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此时心里面想着什么,她轻轻道:“你就不想要荒大帝的命吗?”
羽戈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青灯:“你在荒大帝身边做侍女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拿到荒大帝的性命,如今你觉得这个小子能够做到你多年做不到的事情?”
他哼笑一声:“而且你还特地把他带来,你不会是看上这小子了吧?”
青灯也没有多恼怒,她朝羽戈戈走进一步:“你最近动作闹得很大?我进来的时候听见整个权城市已经戒严了?”
羽戈戈撇过头:“毕竟我这个身体才进权势豪,很多人都不相信我是……”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忽然就立刻从马扎上站起来。
“你还带了个麻烦过来?!”他震怒道,然后一步就要向外踏出,临到半途却被青灯箍住手腕。
“你要干什么!?”羽戈戈真是怒上心头,神色再不见先前的灿烂笑容,此时他的眼睛带着完全不属于少年的阴冷,与这张阳光脸庞格格不入。
“不,我只是不想让你这个时候就跑路而已。”青灯说话的时候,也没有松开羽戈戈:“你如今……连一个刚修行的弟子也怕了吗?”
这话说得羽戈戈一下子就恼怒起来,他脸微微一红,又迅速的惨白下来,然后冷笑道:“这就是你害我的理由?”
青灯微微摇了摇头:“我没有害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稍显迷茫,只不过这种感觉也是稍纵即逝,然后她慢慢松开了羽戈戈的手:“你早就已经死了,我应该明白的……”
羽戈戈脸黑得不能再黑:“我……”他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又把话咽进喉咙里只是愤然道:“我跟你这女人讲不明白!”他几步往外走,然后一挥手,黄色的晶尘飘落:“大黄!跟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