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苟脑袋一片乱哄哄,他情急之下只能大吼一声:“霍天翊!住手!”
白玉小剑没有击打在大飞身上,却被另一把黑刀从下往上拦住,霍天翊低头望去,就看到白苟脸上那带着愤怒的表情。
他在愤怒什么呢?霍天翊心里这般问自己,然后下意识的收住了自己手中的剑。
“白苟……”他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白苟听见:“为什么?”
黑刀和白剑只是短暂相接就迅速远离,而霍天翊也收到了白苟的答案。
“没有为什么。”
霍天翊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他满脸复杂的看向白苟,竟是没有从他脸上找到一点熟悉的表情,那里承载了太多的愤怒和一种从没在其脸上见过的执着。
这还是那个贪玩,不爱修行,吃软怕硬的家伙吗?
霍天翊自己也弄不明白,他永远都不会想到,在他眼里的那个白苟早就死在权势豪高山之上,用自裁来向荒大帝谢罪。
现在的白苟鄙弃掉了所有他原本的性格,也只为从黑暗中去摸索出那条为什么,他回答不了霍天翊,也回答不了自己,只是兀自挣扎着。
大飞已经带着白苟往回飞,站在原地的霍天翊被酿酒娘问道:“天哥,你跟那耍流氓的小子认识?”
霍天翊呆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看了眼酿酒娘,脑海里面浮现出白苟的影像,和他说过的那么多话,他曾经特别烦这个人,恨不得发明出一个术法叫做白苟闭嘴。
而现在,他却像是贱似的,把这人说过的,他还记得的话,一遍一遍的重温。
“天哥?”酿酒娘又叫了一声。
“嗯。”霍天翊终是醒了神,他执起手中的白玉小剑:“他是我师兄。”
——
“霍天翊,我叫白苟,没有你厉害,但却平白占了你师兄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