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保倒是见怪不怪:“我们这儿的医生,生平俩爱好,吸烟和赌马。他运气很烂,赌马总是输。”

壮汉懂了,看样子不止赌马,赌什么都会输。

医生又哭了一阵,手里的报纸被捏的得皱皱巴巴。

胡子拉碴男喝光最后一口酒:“行了,不就又输了吗?你就没赢过,有什么好伤心的。”

随后扭头扬声对酒保说:“这桌结账,再拿一瓶白兰地!”

他喝得有够多,站起来时腿都在打晃,医生不得不架住他,送他回家。

“这是……”壮汉等人走了才开口。

“镇上咖啡厅的老板,老酒鬼了。他们俩人上大学前一直是学长学弟,很熟。”酒保没有隐瞒的回答——或者说就算不说,他们白天在镇上转一转,迟早能打听到这二人的身份。

医生和老板走了,那边又笑闹着开了新赌局。

壮汉看看表,发觉时间不早,便和头巾男打道回府,临走前还听那桌打牌的人说:“鲍勃,我敢打赌,这回你的运气没有那么好了……”

“他们好像什么都能赌。”走到酒店门口,四下无人时,一直沉默的头巾男终于开口。

壮汉一脸认同,严肃的点点头。不过太晚了,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有什么事他们可以等第二天再说。

鹿茜一大早是被短信提示声吵醒的。

先是姑妈的短信。

姑妈说艾米丽的病不太好看,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鹿茜一个人在家不太好,可以来医院和她一起住,她有在附近的旅馆开房。

想想自己的任务,鹿茜斟酌用词,表示自己会在家里收拾收拾,准备好足够的用品,过几天再去,这样姑妈就不用回来再多跑回来一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照顾艾米丽。

当然,她只是这么说说。

在榨干撒迦利亚的感情之前,她不会离开阿伽镇。

再是活在大家嘴里,从没出场过的美术社社长。

发短信来,一问几个社员安全抵达没,二是让她帮忙照看他们,人要是出了意外,他不好交代。

鹿茜表示一切OK。

最后是天气预报提醒,说今晚可能会有大到暴雪,让大家在外出行注意安全。

看到这条,鹿茜隔着窗户,看到灰蒙蒙低沉沉的天空,心想下雪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如果真的是暴雪,那所有人都要被困在阿伽镇了。

天气对她来说无所谓。

鹿茜打着哈欠起床,从厨房翻出麦片和牛奶,草草对付了一顿了事。

以防玩家早上出门找线索,她得抓紧时间去找他们,说说他们社长的叮嘱,要是能刚刚好蹭他们一顿饭,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