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我们做什么?”温赋越说越生气,不找他们便罢了,也不找郁臻,就自己生熬着。
“你的神魂已经破裂成什么样了?你要什么仙上为你拿不来,你可知昨晚仙上带着你瞬移多少次,才回洛云宗?”温赋从未见过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郁臻,竟那般惊慌失措,心急如焚。
“对不起!”林无寻说完,又低下头不知想些什么。
温赋无奈叹着气:“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有人快要被你折腾死了!”
郁臻仙上伤刚好,正需要静养,这下好了,一晚瞬移多次,抓他时满身都是他自己吐的鲜血,却顾不得自己,让他赶紧给林无寻医治,他急着给晏崇光连传几道讯。宗主来了才将郁臻治住,不然他看郁臻离疯都不远了。
温赋越想越气,丢下一句:“你好好和仙上交待清楚”! 转身走了。
郁臻再推门进来时,已换上了干净的衣衫,轻轻地坐到床前,握住林无的手双道:“我有话要说,你听一下好吗?”
“对不起!”林无寻低着头开口,他欠郁臻一声对不起,无颜面对郁臻。
郁臻叹气:“我有机会为自己申辩一下吗?”
林无寻依然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当年在双修境中,我为取沧澜石意外跌入洗心池中,所以我对双修境中的一切都记不得了。”郁臻说到此处,苦笑一声,他从双修境中出来,根本是连自己入过双修境都不知道,怎会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双修道侣。
林无寻震惊望着郁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