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浴方嫌弃地转过身去,留句话翻越进山林消失不见。
“那是谁啊?”故溪言瞧着不见人影的山林问。
“云浪谷的唐浴方,别看跟我们年纪差不多,却比我们大一个辈分,性情有些古怪,不用管他,我们喝酒。”
一夜无事,转眼到第二天,也就是神州大典的最后一天。这一天可是热闹,大事安排完,琐事没完没了,两派掌门为着前年一条鱼的事争吵不休,搞得云浪谷谷主南宫浴蝶头疼的直掐额头。
有易水两门师伯在外面顶着,萧翊枫便安心坐在后堂喝茶抚琴。除了修炼,这是他唯一用来消磨时间的雅趣。琴艺不算精湛,只是自娱自乐罢了。
忽而笛声响起,两曲交叠在一起毫不冲突,谁也没停自然而然配合着对方旋律继续。周围本来有些嘈杂的蝉声渐渐安静下去,被曲子牵引而沉醉。懂音律之人或许能分辨出来两曲表面是互相配合,实则是笛声在牵引着琴声。
一曲终了,故溪言从后面屏风探出头来,冲着萧翊枫的背影乐。
“你心情不错。”
萧翊枫说完,把琴撤到旁边的案板上,拿过两只空瓷杯放在旁边,提起火炉上的茶壶各倒满七分。
故溪言见此大胆走出来,也不行礼直接落座,凑到杯前闻闻茶香才转头看阁主萧翊枫。他盯着茶杯,看都没看自己,不过小拇指微翘,显然还保持着弹琴的姿态。
“阁主心情也不错,我都不知道你会弹琴。”
“略通一二。”萧翊枫低头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