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先跟我过来。”
秋词来拉一把故溪言,故溪言也是倔,硬撑着不走。两人拉扯间整包糖丸轰然落地,在干净的石面上四散滚动。
萧翊枫抬抬眼皮又合上,没觉得可惜也没看故溪言一眼。秋词来头疼地叹口气,拉着委屈到要流泪的小师叔出门去。
萧仲怡忍笑后退一步让路,胳膊被擦肩而过的秋词来捶一拳也不在乎。
“之前的东西只有糖饼阁主吃了两口……我特地给他挑的糖丸……”故溪言吸吸鼻子,双眼含泪。
拍拍故溪言肩膀,秋词来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我一路都用内力护着糖丸呢。”故溪言继续吸鼻子。
秋词来深深点头,表示理解。“辛苦小师叔,不过阁主没睡醒呢……他起床气大,委屈小师叔了。这样吧,为了惩罚阁主,以后没有糖给他吃了。”
“哼!”故溪言心里畅快一点,但又不同意秋词来的话,便带着浓浓鼻音开口。“阁主应该喜欢吃糖,不给他吃过分了吧。”
“还是小师叔心地善良。”秋词来帮故溪言捏捏肩膀。
“没了糖丸,阁主醒来只能吃糕点了。”
两人回到地室时,散落的糖丸已经被清扫干净。秋词来扫视一眼,萧仲怡并不在大堂,可能是去了更下层。再看师父萧翊枫,他仍然盘腿休息,面色平静。
故溪言噘着嘴,闷闷在萧翊枫对面坐下,生气地瞪着他。哼,阁主了不起啊,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