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师从何人?”杜衫拉住故溪言,还不敢放他走。
“我师从白影,还收了个小徒弟,嘿嘿。”
小徒弟?杜衫记起八天前雪领主说白影长老门下的弟子会到城南办事,其中的小徒弟尚未领到身份令牌,不必在意。
“师弟可去过易水城城南?”
“城南?啊,去了,带月儿去摘果子来着,下次分给师姐一些。师姐住哪儿?在离苑山庄没见过师姐啊,莫炆师兄也没提过。”
故溪言这时候才发现几个人腰间的令牌都有灵气,他们比莫炆师兄还厉害啊。
摘果子?这就是要办的事?杜衫一头雾水,四派都在围着鬼城转,故溪言去城南就为了摘果子?话说莫炆未出师,鲜少外出执行任务,离苑山庄又不纳客,真是外人的话也不会随意提起他来。
“师姐我先去找阁主了啊,咱们以后再聊!”
故溪言挣开杜衫的手往山上跑,一来好奇它与众不同的色韵,二来清神丹药效将过,越发担心阁主受腹痛折磨。
眼看着故溪言跑走,其他弟子齐齐看向杜衫,不拦也不追吗?杜衫回身有些怨怒地瞪着北方,难道就是雪领主忘了告诉自己还有故溪言这一号人的存在?
“真有孩子进去啦?!”
雪月行看看易杰身后的巫者,皱着眉转过脸去,既生气又懊悔。“你可没告诉我要找巫者来。”
“这……”记起此事是自己与兄长易礼还有南宫浴蝶私下商议决定的,为防止走漏消息令萧阳察觉,他人并不知情,易杰一时也无话可说,但是南宫浴蝶不该在这儿拦着吗?“南宫谷主呢,她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