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元狸慢慢喝着茶。故溪言在天涯谷长大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故清风放话知道归知道,谁敢去打扰别怪他不客气。虽然也有偷偷去的,但听说回来的并不多。
“啊?寂寞?”故溪言倒没觉得,自己跟花鸟鱼虫玩得挺开心的。
“天涯谷毒虫不少,应该够他玩的。”易天潼笑接一句。“就是不知道虫子受不受得了。”
颜夕顾抬眸看易天潼一下,这家伙说话有点放肆吧。原来只觉得易天潼比较洒脱自在,没想到他当着门中长辈也这般性情。
“不不不,没有,我是捉过虫子,但是更喜欢跟流翠蛇一起玩。”
故溪言维护着自己跟流翠蛇的情义,随身带着一条,怕惹生气了它冷不丁咬自己一口。解毒用的草药在流翠蛇蛇王待的地方有一片,可一旦中毒根本来不及赶回去。
“流翠蛇?你会《龙吟调》?”
易元狸眼睛微微放光,别人不知道易门中人可熟悉得很,流翠蛇是一时山山脉独有的毒蛇,传言与神龙同源,灵性极高,难以驯养,为今能控制流翠蛇的也只有《龙吟调》这一首曲子!
此曲为百年前一位琴师所作,曲谱现存在云浪谷藏书阁中,易门有幸求得摹版也只传宗室中人和关门弟子,又从未听说故清风懂音律,谁教故溪言的呢?
易天潼想起之前听闻在碧叶城有人探入故溪言房中结果中毒而死,死相像是中了流翠蛇之毒,细细想来怕这傻小子不止会《龙吟调》吧!
“你会《龙吟调》?”
颜夕顾也转头问,她听说过此曲,却忘了它跟流翠蛇的联系。这一下想起来故溪言身上就带着流翠蛇,后知后觉不免略感惊讶。
“七八岁的时候爹带我出谷,树林里正好有人弹琴,听着喜欢就记下了,自己用笛子吹着玩,我爹也说曲子叫《龙吟调》,还说我学得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