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溪言倒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你不欠我的。”秋词来笑一下,自己只是比较了解师父萧翊枫。
“啊?”
“小师叔你黑了!”秋词来瞅着故溪言的脸。
“在灏州城一个月就我晒黑了,月儿跟天潼师兄一点没变!”故溪言揉揉自己的脸,洗澡的时候手臂上下都不是一个颜色。
“走之前跟白影师爷说一声,省得他找不到人着急。”
“我带月儿一起行吗?”
“带着带着,他才十四,现在跟着你虽然不受苦,但是之前遭过不少罪,心里肯定憋着不少委屈,你多注意、多照顾他点。”
故溪言蒙蒙地点头,突然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小徒弟。
“去吧。”
“嗯,你保重。”
“早去早回。”
这边故溪言刚走,水鸢落接着出现,秋词来从容让座。不用说,肯定也是为师父萧翊枫而来。
“你师父恢复的怎么样?”水鸢落有些盛气凌人。
“多谢鸢落少主挂念,师父大病已去,尚需清修。”
水鸢落听完静静呼吸,虽然听其他弟子谈过当日之事,仍后悔没跟去帮忙——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去的人都明白,真正付出代价的是萧翊枫跟十八巫者,其余的人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