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三月,正是万物复苏的时候,故溪言看到柳枝变软含苞都会惊奇地跳起来,怎么会舍得走?
肩披貂绒大氅,里面随意一身单衣站在屋檐下,故溪言仔细瞅着手中的请帖,确定它的确来自笑尘阁。
“不能晚点走吗?”
故溪言还想看百花齐放,看过冬来万物凋零,还没欣赏春归万物复苏。
颜夕顾毫不犹豫地摇头,自己现在更想去易水城。巫者不论生死尽归巫镇,萧翊枫也病愈出关,不知道他修为有没有增进。可就算没有增进,仅仅是保持原修为,她也没资格跟他挑战,此一辈少年人就唯他独大吗?
颜夕顾不甘。
“师父!”江川月喊着从远处跑过来,把一封信交给故溪言。他正处在变声期,声音有些嘶哑。“师爷的信。”
“师父?”
故溪言接过来拆开信看,信纸只有一张,字只有四个:爱徒速归。
“你师父也催呢,早点回吧!”
“是啊,师父,我们出来太久了。”江川月早就觉得该回笑尘阁,尤其是除夕之夜。
故溪言把目光从信纸上移到江川月身上,伸手解下大氅给他披上。天还冷,这孩子内力不足,没自己抗冻。江川月过年并没有长个儿,大氅直接就拖到了地上。
“你下次出门把斗篷披上!”
“师父……”江川月刚刚跑的身上出汗,这会儿并不冷。
“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