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怕阁主冷啊……”
故溪言厚脸皮狡辩一句,红着脸不停饶头,胸中心脏狂跳,自己是找死吧!怎么能真的对阁主下手呢!
“怕我冷?你是冻坏了吗?我会怕冷?”萧翊枫眼中的愤怒可见地平息很多,深深吐口气转过身去平复心情,简直大逆不道!
说服自己只是想保护阁主,并没有大错特错,是阁主反应太大而已,这样催眠着,故溪言嬉皮笑脸凑过来:“阁主?”
萧翊枫抬头,脸色已经恢复过来,眼里只有冰柱深寒。
“启明山存有此寒洞实为异象,萧氏先祖如何找到又加以开凿修筑也无史可查,当年父母亲带我来此只为玩乐,那时候才几岁,确实也觉得冷。可在此闭关躲命十年,又有寒冰琥珀加身,我如何怕冷?”
触景生情,他人眼中呵气成冰之死地,在萧翊枫眼里无限柔情。
师父说过离苑山庄曾遭火焚,无史可查之缘由不言而喻,故溪言听完话如鲠在喉,尽管阁主语气柔和,底子里也透出冷气来,一种他习以为常而无可诉说的冷。
“师门……”
师门到底做的多绝?
“亲族从上到下百余人一个不剩,其家族典籍自然一本不剩。师文溯,当年逼死父亲的主谋,也亲眼看着最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倒下,包括他不满三岁的女儿。除了寒冰琥珀,这间冰室也是师文溯梦寐以求的地方。我散了他内力,把他跟那孩子关在这里面,大人底子在御寒能力强,可毫无脱身之术,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活活冻饿而死。”
萧翊枫说的是自己做的有多绝。
“……”
故溪言吓的退一步,大气都不敢喘,阁主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三岁的小孩子啊!阁主闭关不会觉得脊背发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