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仲怡苦笑一下,果然“大宗伯”只是虚名。也怨不得萧翊枫,自己在这孩子生命里所占有的地位实在微不足道。
“归宗大典后,你我好好比试一番。”萧翊枫心里莫名有些不痛快。
“好!”
萧仲怡一直等这句话。
故溪言从人群中寻找颜夕顾的身影,没看到她先看到石上松,两人互相招呼着,凑到一块儿继续找颜夕顾。
石颖泠跟着水脉——石千非有事缠身未能前来——走进离苑山庄最大的迎客堂,被弟子引到前排位置落座。
迎客堂坐北朝南,平时冷清无人,但也建得窗明门阔,敞亮大气。堂中地面铺设着明显的冰莲纹,桌布、帷幕连茶杯茶壶的花纹也是如此,唯有两侧屏风上舞蝶翩飞,清冷间添一重活气。
宾客依次入座,几家少年凑两桌坐在后面,只等时辰到了主人出来主持。
易天潼很委屈,今天下雨真的不能怪自己,但是水鸢落脸色很难看,话里话外更满是讥讽。秋词来虽然面色平静,但明显不想理会自己,唉!虽然说将归宗大典定在今天不是自己的决定,可早知天色不好却没开口提醒忙里忙外的两个人,易天潼还是有些愧疚。
“你没带田哥儿来啊!”
故溪言去晴沙府的时候,有位名叫田一孤的少年作陪,还想着他来的话一起转转呢。
“怎么小爷在还不够啊?”石上松脾气说来就来。
“哎呀,你怎么这么爱计较啊?”
“谁爱计较,啊?小爷我哪儿爱计较了?”
“你俩再吵早晚被赶出去,没看到秋词来跟水鸢落脸色都不好吗?”颜夕顾连忙阻拦这俩吵架的孩子,真是两个愣头青,一点不懂察言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