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墓室顶部隐隐有冰纹显露,想来就是萧翊枫说的机关所在。
此时在墓地外面,故溪言正穿着一身被墨水染过的衣服跑过来,后面跟着之前领路的秋词来。
“阁主!”
故溪言刚刚从天阙楼出来,听说萧仲怡下葬的事情,死活闹着秋词来带他过来。秋词来一脸无奈,上前便跟萧翊枫请罪。
萧翊枫挥手让秋词来不必在意,转眸有些责怪地看着故溪言,既然答应故清风说溪言姓故,就没打算让他来墓前祭拜。
“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逝者为大,我也来拜祭一下。”
故溪言说着,也不看眼前是谁的碑,跪地叩首就是一拜。
秋词来一动,要冲过来拦也已经晚了,只能原地站着观察师父的脸色——他有几分惊慌失措。上次见师父如此表情还是几年前北荒游历的时候,黄风山火的威力着实让他栽了跟头。
“……这是我父母的墓碑。”
萧翊枫偏过头去,有些不想理会故溪言,甚至特地强调是自己的父母。
“啊?”
故溪言闻言才把目光落在自己叩拜的墓碑上,果然写的是萧孟夜跟南宫来涵的名字,再看另一边才是萧仲怡的碑。
“啊……都拜一下嘛……阁主的爹娘也是我的……呃……师叔?”
萧翊枫喊师父白影为影师伯,那白影该是比萧孟夜年岁大,所以反过来自己喊师叔应该没问题,故溪言心里算着。
“滚!”
萧翊枫凌厉如刀的斜眼抛过来,骇的故溪言全身一震。阁主咬着牙,眉头皱紧下压,他已经处在恼怒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