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寒毒似乎有灵性,衷心得很啊!”
“毕竟因我而存在。”
萧翊枫说着,伸手穿过光华去碰霁月剑的剑刃。
故清风双眼微眯,在萧翊枫碰到霁月剑之前把剑收回,浅笑望着他,一如长辈对晚辈那般带着些欣慰。
抹去额头一点血色冰晶,萧翊枫转头看故清风。
“你受伤很难恢复吧?”
故清风盯着萧翊枫额头,伤口还在,只是简单的贴合在一起,并没有愈合,也没有血再流出来。
“嗯,上次多亏溪言,疤都没怎么留下。”
萧翊枫知道自己脖子里的伤口是怎么愈合的。
故清风看向儿子的房间,把血炎玉交给他是为了足以自保而不受欺负,没有料到他能成为唯一能触碰萧翊枫的人。这一点,让两个孩子都措手不及。
萧翊枫最初是惊讶,后面越来越平静;故溪言却是一开始并不知晓内情,等知道以后越来越不能平静,尤其是不能接受萧翊枫的平静。
“故先生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放心回去吧,溪言闹几天脾气就会回去的。”
“他还生气吗?”
萧翊枫追问一句,虽然远远听到父子间的谈话,但还是不能确定故溪言现在到底什么心情。这孩子跟秋词来不一样,秋词来有事都会跟自己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