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
“为什么救我啊?”
“呵!看不惯一群蠢货总把你当成萧阁主软肋而已。”提起那群人,易天潼眼里带着浓浓的不屑和轻蔑。“本来也是他欠你的。”
“谁欠我的?”故溪言不解。
易天潼白眼翻过去,并没有解释,也不是自己欠的,多管闲事而已。故溪言思索过也没想起来有谁哪儿欠自己,一笑而过,把它抛之脑后。
“说来有些奇怪,好像只有你相信我不姓萧。”
“你呢?你自己相信吗?”
“我姓故。——这是哪儿?”故溪言下床来走到窗边,这里似乎不是自己出海的古绸城。海边风狂城中楼阁大都为挡风而建,不像窗外街上的店铺敢放肆地大开三面。
“五竹镇。”
故溪言反应一会儿,五竹镇离古绸城可远得很啊!
“他们想带你回易水城,大概明后天就能到。看你这反应是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吧?”
故溪言抬手摸一下额头撞伤的结痂,它都快脱落了,看来时间不短,起码有十天。
“其实我也不知道,还没来得及审问一下抓你的人,他们就被毒死了,蛇毒,准确说是流翠蛇的毒。”
“死有余辜吧。”故溪言看看手中的短笛,小蛇肯定生了气。
“既然你醒了,我也不用在此耽搁,怎么样,要跟我一起回去吗?听说秋词来匆匆出城去了云浪谷那边,萧阁主八成也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