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该够了。
“我若把女儿交给萧门,你可否也能如此相待?”
萧翊枫脑子一空,没理解水黎芝突如其来的请求。一刹那间头昏脑涨,萧翊枫低头掩口轻咳,同时身周寒气崩散,虽然转瞬控制住可水黎芝就跟身前焉能察觉不出?
余光注意一下周围,水黎芝并没有多问,早料到萧翊枫的伤还没有恢复,却没料到说说话也能让他动气。
“不急于一时,阁主可细细思忖。”
思索着水黎芝的一番话,华裳未换的萧翊枫低头来到鹤梅崖,走到院中才发觉有人在等。
他黑了些,褪了层雏子的水润和稚气,大概是没少被风吹日晒。左眉梢怎么多了道疤痕?凭他的医术都消不掉,看来伤得不轻,也或者伤口染过毒,什么毒呢?他不是带着流翠蛇吗?什么毒会解不掉呢?故先生不知道吗?他不心疼吗?
“阁主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故溪言手握短笛背在身后,伸着脖子凑到阁主面前冲他无礼傻笑。
“你长高了。”
萧翊枫发现故溪言前倾到自己跟前竟正好平视,他若站直必定比自己高出许多来,这孩子在外应该也没什么烦恼。
“在外没少活动筋骨,当然长高了。”
故溪言故意站直高挑下巴对着阁主说话,如此看过去阁主一如当初在密道楼梯上那般乖巧娇小——千斤重担压在身,阁主是不可能长了。
笑笑,故溪言大胆地伸手把萧翊枫一把抱进怀里,心中嘲笑去年自己胆怯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