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仲怡落在窗前提醒里面打坐调息的萧翊枫。
“无需理会。”
萧翊枫眼睛都懒得睁,冰蝶会替自己把来犯者无声解决。至于故溪言,随他吧。
虽认萧翊林为本命灵主,冰蝶却未曾随他左右。当然这也是萧翊林的意思,冰蝶留在鹤梅崖他才放心兄长独自在此休养。
“我刚刚瞧着,来人头上系的发带似乎是你上次疯癫换身红衣戴出去的。”
萧翊枫散着头发回鹤梅崖的可笑模样萧仲怡回想一次笑一次,随意无度的笑尘阁阁主可不是谁都能有幸目睹。
睁眼缓缓吸口气,萧翊枫转头看窗边的师叔。
“怎么了?”萧仲怡看看自己,没什么毛病啊!
“此人不理会不妥。”
萧仲怡翻个白眼,一甩袖没了身影,自己只负责来传递消息,那冰蝶是个比萧翊枫还冷血的玩意儿,拦得住吗?
弹出一指灵气,萧翊枫慢慢下床来走到院中石桌边落座。没多久,冰蝶就引着硕鼠过来。硕鼠自然在对面坐下,冰蝶则停在萧翊枫肩头没有离开。
硕鼠眯眼笑,看来公子爷的伤离痊愈还远得很。
萧翊枫转头看着肩上的冰蝶,伸手逗它。“什么事让你连命都赌上?”
硕鼠默默看着,公子爷真是越养越性情。也是应该如此,萧翊林身份明朗,萧门一时安定,他的确该好好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