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公子。”
萧翊林朱笔批示着近来各处送上的呈辞,对出现在窗外的弟子毫不意外,头也不抬手上不停。
“说。”
“阁主下山了,但是没有回山庄。”
“嗯,有何异常?”
“换了身红衣,青丝未盘只束在脑后,不似平常。”
“暗中护着,不必多言。”
“易门大长老一对儿女似乎对阁主很感兴趣。”
萧翊林抬起头来,易礼的母亲萧姓,妻子却姓师,易安易贤身上流着三门的血,萧门覆灭时二人十三岁,从此双双闭关二十年没露过面,这个节骨眼出来做什么?还对自己兄长有兴趣?
当年萧门殇,母亲气疾而终;到师门覆灭,其妻自戕,易礼也算是可怜人。二十年来借大祭司之位也没少算计,萧翊枫回来前算计师门,萧翊枫回来后也没消停,但除了去年萧仲怡的归宗大典并未搅起大乱子,要说起来那场局他也不过选出个阴雨日而已。
按道理易礼没有真害萧翊枫的歹心,这就说不通了,易安易贤到底要做什么?
“盯紧了,兄长若伤到一丝一毫我唯你是问。”
“是。”
窗外的人离开,萧翊林却难以静心,撂下朱笔出门去找长老再细细寻问易礼这一对儿女的事情。
察觉到几股势力跟在身后,萧翊枫有几分不痛快。萧门弟子跟着无可非议,这么多年来自己出门少不了有人在后保护,可是易门、水门、鼠门甚至一些零星势力怎么都一股脑跟上来了!
“公子爷今儿怎么有闲情逸致?”
硕鼠及时窜过来,难得公子爷出门,憋一肚子火可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