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所赐。”当初自己坠往火山口,水司遥一跃而来确为救人,萧翊枫无可否认。
“不过《九冥玄功》也是好东西,尽管有些邪气,也是它魅力所在。”水汪洋转头来看萧翊枫,眸中掩埋着日久弥醇的阴谋半成的嘲讽与得意。
“你、当年的事情你也参与了?”萧翊枫惊魂失魄般后退半步。
“仅凭师文溯怎能逼死你父亲?当晚所有人都难辞其咎。”水汪洋一吐为快,既然坦诚相待,就无需隐讳掩饰,何况自己口头之语,他又找不来证据。没人找得到证据,就算是硕鼠也查不清真相。
“……”
“你身子不好,少动气。”
远处人已不见,水汪洋转身回城,候在亭旁水门弟子自然跟上。故溪言窜过来,见情况不对便抓起阁主手腕探脉,如此气血翻腾,送亲弟弟上战场而已,至于吗?唉,阁主这身子哪是寒毒散尽就能恢复的?不过延长几年寿命而已。
不顾众人目光,故溪言把心上人抱起来回城去。
把阁主送回离苑寝殿,故溪言一直说话哄着替他顺气。萧翊枫冷静不下来,水汪洋承认那一刻自己差点当街下死手,衣冠禽兽!
见阁主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故溪言吸口气,摸到香囊扔在一边,把人推倒开始解他衣裳。引诱阁主动情难,可用情蛊控制他容易。
宽袍脱落,寒气崩散,房中气温降低,阁主身子却在升温。撩拨几处火种,故溪言抬头看时阁主眼中满是血丝,意乱情迷也挡不住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