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被人团团围着,故溪言心疼地把徒弟小月儿拉到一边给他诊脉,探到他余毒未清连忙拿出烟玉短笛唤流翠蛇为其解毒。流翠蛇虽毒,控制的好以毒攻毒最是有效。不过,解毒时故溪言还不忘骂江川月。
“你傻呀,为什么不说啊!这左手都快废了知道吗!笨蛋!”
“师父。”
江川月冲着故溪言跪下去。
“做什么?起来!你跪下干嘛啊?”故溪言把徒儿从地上拉起来。
“师父可还记得萧仲怡?”
“啊,记得啊,怎么了?”
故溪言眨眼掩饰心虚,来北荒前还见过萧仲怡一面。由于对阁主寸步不离,鹤梅崖已无冰蝶,有什么状况都是萧仲怡来解决,自然少不了见面。不过第一次见萧仲怡出现,故溪言以为又见鬼了,毕竟在鬼城被他吓过。
“归宗大典那天他把轻功秘籍给我,让我交给师父,但是我自己留下了,请师父责罚。”
“呃,嗨,又没谋财害命,没多大事,可是为什么啊?”故溪言笑着,小月儿这么做总是有自己的原因,况且跟一个孩子也没必要计较。
“我……本来要给师父,后来一糊涂就自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