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惶恐,都是伺候天子的人,不敢有职称一说。”
萧翊枫点点头,懵懂地将其等同于离苑山庄雇佣来打扫庭院的杂工,只是名字不同而已。不过小津子说话也阴阳怪气,听来十分难受,难不成太监都这样子?皇苔衣这是什么癖好?
“这位是故溪言故公子,我萧门弟子,也是我近身护卫,以后有事情他会告诉你们。”
故溪言咧嘴笑抬手打招呼,对面五个人只稍稍在阁主介绍时抬眸一下,接着就落回去,等阁主说完同声问好。
“见过故大人。”
扯一下嘴角,故溪言尴尬挠挠头。
“行了,天也不早了,帮本阁主备水沐浴,然后你们就歇着去吧。”萧翊枫摆手回殿内。
“要凉水。”故溪言补充一句跟上去。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萧翊枫饶有兴趣望着殿外暗淡的天空。照此规模判断,皇苔衣一座深宫大院堪比礼国的一座小城啊!
故溪言捏着金牌凑过来,欣赏雕刻在上面的花纹,似乎是某种兽纹,应该属于皇族独有,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另一边,江杏来在御书房向皇苔衣禀告接萧翊枫入住鲛珠殿的前前后后。包括萧翊枫一身逼死人不偿命的寒气。
“他一路都没有任何意见?”
“没有,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