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苔衣?”
“嘿嘿~~”故溪言悻悻咧嘴笑。
“上午的谈话我听到了。”
“啊?”故溪言停下来把梳子放到一旁,简单梳顺就好,反正天也晚了。“阁主上午醒着啊?”还是阁主身子凉凉的抱着比较心安。
“我在做梦,但是外面的声音却听的一清二楚。”萧翊枫仰头看故溪言。
“既然知道皇苔衣目的是二公子,阁主有什么对策吗?”
“你知道他哪句话真哪句话假,暂时不必理会。”
以萧翊林的性情,他来青颍只会破坏皇室如今的权力架构,而且这里没人能控制得了他,皇苔衣若是疯了才会让那小子过来。
“那阁主梦到什么了?我还等着你说梦话,可从头到尾你哼都没哼一声。”故溪言在旁边躺下,免得阁主一直仰着头会累。
“很痛苦,记不太清了,不过好像没什么要紧的了。”
萧翊枫轻笑,总觉得故溪言在自己眼中变的真真切切,就像对一条蛇摒弃偏见,承认它虽有毒却是自然生灵,不该蒙受无妄之罪一般。
忽然心中如春风拂过,舒适得让人想伸个懒腰在暖阳下睡一觉。故溪言傻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阁主眼底出现,他这是抛弃曾经对萧翊林的骨肉念想转而以另一种深情完全接受自己了?
萧翊枫跟着笑,第一次目光透到故溪言眼底,他眸子真是清纯得像流翠蛇的青色鳞片,不掺半片杂色。
“没梦到我吗?我做梦可是常常梦见阁主呢!”故溪言捏一缕阁主的头发在手里玩,真是没有荷香浸染不到的地方。
“记住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