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有什么用?”萧翊枫给自己舔满茶水。
“萧阁主若在正国出事,礼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借刀杀人,好计谋。”萧翊枫点头笑。“本阁主此来只为两国和交,不想卷入贵国是非,以茶代酒,一释前嫌。”
看萧翊枫郑重其事喝杯茶水,唐轩替师父把酒杯满上,司空境端过一饮而尽,这酒烈吗?明明跟甜水一般。
“既然如此,萧阁主可否把解药拿出来解了我师弟的寒毒?”
故溪言再一次听蒙,他师弟什么时候中了寒毒?阁主寒毒虽然弱了大半,弱的只是气势,威力可没减半分,元天境高手中寒毒者都活不过一个时辰啊!
从袖中拿出一枚红莲令与一瓶解药,萧翊枫放到司空境跟前。“异国他乡生死之事,门中前辈护犊心切出手重了些,尊下勿怪。”
故溪言呆住,阁主哪儿来的红莲令?!明明贴身陪着阁主,怎么自己从来不知道这些事?祥原刺杀?莫非当初几位前辈不见人影不是暗中跟随,而是去追人了?不光追到了,还把人打伤抢了人家令牌回来?
“多谢。”司空境道谢,唐轩把红莲令与解药都收下。“虽然萧阁主无心卷入正国恩怨,但入了局难以脱身,萧阁主不会觉得今日你我相见会神不知鬼不觉吧?”
萧翊枫淡淡笑着。
“尊下说笑,我一身寒毒已经暴露了一切。”
“这么说来,萧阁主并不相信宫里那位?”
“我谁也不信。”
“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