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流翠蛇呢?”
“啊?它出去追酥酥了。”
故溪言一直以为阁主会问猫酥酥,结果他开口问的是流翠蛇,老爹说只要待在烟玉短笛内没人能察觉到它的气息啊,阁主怎么知道它不在的?还是在内息被封的情况下。
“哦。”萧翊枫低眸,果然那小家伙跑出去了,这么处理倒也妥当。
“阁主怎么想起它来了?”
“当初炤阳殿上皇苔衣怀疑我有通灵之性,从金丝雀到猫酥酥,今晚又见灵蝶,忽然他说的有点道理,想借你的流翠蛇试试。”
“这样啊,”故溪言释然,原不是察觉出来的啊。“等小蛇回来给阁主试试。”
“今天在添香楼你可有不适?”
“还好啊,就是一开始不适应里面的香气,跟蜂蜜一样黏糊糊的。怎么,阁主察觉到什么不对吗?”故溪言记得阁主可是差点在添香楼门口熏昏过去。
“从来没遇到香味如此浓郁的地方,进去后一直头疼,回来也没消停,刚刚在燕凌殿竟然迷糊了些时辰,醒来虽然已无不适,总觉得……不对劲。”
“盲人听觉会很灵敏,阁主因寒毒触感不得用,大概嗅觉就会灵敏些。”
故溪言忽然想看阁主妖化的模样,一条通体雪白的恶犬,在外尖牙利爪,回来摇尾乞怜。浮想联翩,故溪言却还是伸手给阁主把脉,回来前蛊虫有一瞬间的躁动不安,灵蝶的出现说明他的确在燕凌殿遇到过麻烦。
“可能吧,有什么方法能缓解吗?”
“有倒是有,不过阁主真的需要吗?”寒毒不解,没有什么好方法能缓解,即使有也是险招,故溪言还是怕伤到阁主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