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珠殿可还安生?”
“两天来死了两个奴才,泉儿命悬一线,烛儿也轻染了疫病,除了故溪言常发脾气,其他人倒还安分。”
“这疫病当真厉害,也无怪太医院那帮人无能。”
“那林易辅故意把平湖漠的蜘蛛给故溪言看,他带回去也研究出来点东西来,据说烛儿的病已经控制住。”
林易辅有野心也很聪明,皇苔衣本可以多用两年,可聪明人总是自负。信誓旦旦保证他能控制得住笑尘阁阁主,却不想萧翊枫杀伐果断,直接要了他性命。
皇苔衣并不生气,林易辅上送只灵猫给自己就觉得功德无量,简直死不足惜。借萧翊枫之手除掉也好,省得日后麻烦。
“故溪言……请那孩子过来坐坐。”
十七岁的姑娘将绣球高高抛起,上面挂的金铃在风中玲玲作响。一个后空翻从蝴蝶旁边擦过抓住绣球落到地上,小姑娘跳跃着往燕凌殿走。
一路走一路抛绣球,直到在燕凌殿门前空地砸了故溪言。
故溪言把飞过来的绣球收到怀里抱着,饶有兴趣看着对面似乎因为看到自己将跳未跳待在原地的小姑娘,与宫城里被恐惧压制的傀儡相比,她出奇的有活力。
江杏来站在故溪言身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看起来很愉快。
“你是谁?”小姑娘跳上前来。
“在下故溪言。”故溪言把绣球捧到小姑娘跟前。
“使臣?”小姑娘接过绣球抱在怀里。
“是,姑娘是?”
“我叫艺蓉。”小姑娘一笑。
“七公主皇艺蓉?”故溪言记得这个名字,原来曾经要跟阁主和亲的七公主就是眼前这位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