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那阿姜可还记得自己姓什么?”
温姜衣袖中的手蓦地握紧了,指尖根根泛白,梁元满意的看着温姜这反应,“阿姜啊阿姜,最好你是为着那事,否则……”
“否则如何?”温姜那眸子寒霜一般的看过去。
梁元笑道,“无事,无事,阿姜啊,你说说看,我们认识总比那小子早,怎得你就一点也不念着我们的情分呢?”
温姜冷笑一下,“温姜岂敢。”
梁元亲自沏了茶递到他手边,“阿姜尝尝,新弄来的茶。”
温姜指尖捻着那茶杯却并不喝,梁元盯了一会儿,笑道,“原来阿姜也只道怕了啊?不过阿姜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便真是有什么也能忍得住不是吗?”
“梁大人便是寻温姜来羞辱?”
“阿姜你真是……既如此,阿姜不妨等着看看。”
“温姜,拭目以待,”温姜讥道,转身便离开了那帐篷。
梁元把玩着方才温姜碰过的那茶杯,温姜自始至终都是这样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