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疏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却确确实实便是在那先前换过药物的架子上那损坏的最为严重,只怕这并不是什么霉味而是什么蛊虫,赵疏先前和酒师父一起处理过不少的药物。
酒师父虽然对寺庙里头的那些药草心痒不已,可到底遵循自己的诺言并不踏入那寺庙中去,倒是赵疏被他央求着以研制药物为理由拿了不少陈年的药物出来,隐约记得酒师父提过一嘴先前那北蛮便有一种蛊虫,专门用来毁坏药物,所幸发现的早倒也不至于酿成大祸,赵疏同他们一道重新收拾了这些药物拔腿便往那赵涵的营帐里去。
这外头的侍卫瞧见赵疏眼睛里一万个厌恶至极,要不是因为这人,何至于被殿下迁怒,“我们殿下可是闭门不出!赵大人这是想干什么?”
“赵疏有急事求见,还望通传!”他倒是识礼。
却听得里头传来一句,本王与你无话可说,滚!
赵疏也顾不得门口的人阻拦一掀帘子便穿了进去,几个美人连忙躲到了屏风后面,赵涵气急败坏的道,“赵疏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本王都说了不见你!你上赶着来干嘛?”
赵疏错开眼神,“赵疏冒犯,实乃要事,兹事体大。”
“呵,本王哪配得上和赵大人你谈论什么要事啊!”赵涵阴阳怪气的道。
“前些时日殿下这边有位姑娘去要过药物。”
“赵疏!怎么了?本王受伤了!还不能去要点药了?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敢问一句,那位姑娘现在何处?出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