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虔亦是一拜。
于虔走了宋其才出现,“公子就这么信任这位于大人?”
温姜端着热茶,水气氤氲中看不清眸色,“这位于大人背后不简单,与其说相信他,倒不如说我的想法应当是和他背后之人相合的。”
便是这般热茶,温姜的脸上依旧看不见血色,便是连宋其也忍不住开口道,“公子操劳,乃至于那长公主那边都那般善待,先前陛下许了公子假期,倒不如好生休养一二?”
温姜笑了笑,“左右就这么点命,不抓紧些保不齐哪日便一睡不醒了。”
宋其听着这话不禁有些心惊,公子这孱弱的身体现如今到底是到了怎样的田地了。
忽地门开了,青娘神色间有几分的焦急,不知在温姜耳畔说了什么,温姜手中的茶水一个不防洒落了一桌,方才还一脸从容淡定的人,现如今却是连宋其都没反应过来拿了披风便往外走去。
宋其一脸疑惑的看着眉心紧缩的青娘,后者皱眉摇了摇头。
是夜,路上方才落过雨,丝丝寒气止不住的往人身上钻,老人家正躺在摇椅里打盹儿便听得外头有规律的敲门声响了响,一开门却是一个身形瘦弱的黑衣人,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老人的掌心,那手冰冷的可怕,只听得一声有些焦急的“烦劳”。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道,“公子第一次相求,老朽定当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