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赵疏死死咬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呜咽出声来,他们的曾经,似乎就要这样简简单单的消散殆尽了。
温姜紧锁的眉心终究舒展了一点,是啊,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那些躲在背后的人,他要他们一个个的付出代价!
酒师父把炼好的药化了水递给他,温姜瞧着那黑漆漆的药正要仰首饮下,却听得酒师父说,“这药药性极猛,施主这病由来已久,治愈便是如脱胎换骨一般,其中苦痛难熬,极有可能便会忘却一些人事,施主可要先记下些什么?”
温姜一愣,看着酒师父递来的纸笔,不做思考便提笔写了两字紧紧的握在掌心,“若是我不愿意忘,便不会忘。”
酒师父欲言又止,这药远不是人力可以抵抗的,“这药药性猛,而后便有一段时日可能会对目力听力甚至言语产生影响。”
温姜愣了一下,“多久?”
“十日吧。”
温姜却是笑了笑,“正好。”正好趁这个时候他要去看看长豫生活的地方,淋一淋那北疆的风雪,“酒师父,你信不信,我不会忘。”
便是他知晓这药的厉害,还是甘愿给他一个希望,也给外面的长豫一个希望,“我信。”
温姜便是仰首一饮而尽,这药起效极快不多时温姜便如堕冰窖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意,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被揉碎了重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