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只不过是身边缺了一个可以全心信任的人罢了,赵疏抬头的时候哭的鼻尖都红了,声音还带着哭腔,却是笑道,“好丢人啊。”
却见他坚定的摇了摇头,伸手拉着他往回走,却不曾想温姜竟是带他去了伙房,赵疏这才意识到自己到现在还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过,的确是也有些饿了。
“你会做饭吗?”赵疏一脸不信的道。
“等着。”却是自信的在他手心落下两字,赵疏握紧了手心残留的温度,趴在桌上看着他忙碌。
温姜从前过得苦,便是好容易苦尽甘来了些,到底还没忘了曾经学会的那些东西,不一会儿便端着热腾腾的面来了,赵疏却不知何时睡着了,温姜轻轻的给他盖上衣裳赵疏竟头一点醒了过来,鼻翼间满是麦香,“没想到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居然真的会做吃的啊?”
后者得意的笑了笑,难得从他往昔那般从容的面容上瞧见了几丝少年的俏皮。
他怕是忘了,要真说十指不沾阳春水,也该是从前的赵疏才是。
赵疏一筷子咬下却是咦了一声,看着碗里变了颜色的面一脸诧异的对上了温姜含笑的眼。
后者手指在桌上写道,“叫你不好好吃药养伤。”
那也不用往面里面加药吧,赵疏认命的吃着,索性虽说是混了药汁的,但却并不奇怪清苦,很快便一碗下了肚。
“我说哪里来的小毛贼!居然敢跑到北疆军营里面偷吃偷喝!好啊!敢情是你们俩!”来人却是贺阡,哐当一声便把两壶酒放在了桌上,“正巧还剩下两壶酒权当是就送你们了!”
赵疏知道贺阡嘴硬心软,知道自己遭逢亲人离世特地送了两壶酒来,只是温姜这身体应当不能饮酒吧。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个想着伤得太重还是先不宜饮酒的好,一个想着大病初愈也不宜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