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上下打量了一眼酒师父,“我觉得你更奇怪。”
要不是长豫说这是个医术高超的高人,他看这奇奇怪怪的样子也不会把他放进来,谁家出家人身上还带个酒葫芦啊?这是在演济公吗?
酒师父:……孺子不可教也。
愣是等到了天亮酒师父才被贺阡放出去,一出门便撞见了赵疏,还没等说话就被赵疏拉开了。
酒师父指着赵疏你你你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不是,长豫,我以为你是为着当初的那些破事还有从前的情谊才拼了命的去找药,我没想到你怎么就这么放肆了?我还在这儿担心你吃亏!”说着又是猛地灌了自己几口酒。
赵疏眼睛一亮,若是只兔子,现在只怕耳朵都竖起来了,“什么吃亏?啧啧啧,还是半个出家人呢。”
“不是我说长豫,就算你觉得对人家有所亏欠,也不至于你就把自己赔进去吧?以身相许?这都是我小时候听过的老套故事了。”
“故事老套,理还是不错的,再说了我现在这样,哪家姑娘会嫁给我?”
“然后你就从此断了情爱?不对,就把自己嫁给他?”
赵疏煞有介事的想了想,“从未想过。”
酒师父这口气还没舒到一半就听赵疏无比认真的开口道,“从未想过婚娶,并不是如此才转变心意,而是至始至终都只是这个意思。”
酒师父方才要舒出的那口气,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长豫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啊!你该不是见色起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