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揽看着赵疏这双亮晶晶的眸子一时之间捉摸不透这孩子脑子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原本都想着就算是他要去宜州他也一定办到,却不曾想会是这样简单的要求,程揽挥了挥手不一会儿便有人送了一个木盒来。
赵疏接了那木盒从台上一跃而下轻轻的落在了温姜的身边,满脸的意气风发,“我是不是很厉害?”
方才还在夸他长进了不少,这下来一开口这模样活像是谁家小孩捡了个铜板来求表扬一般,温姜无奈的点点头,伸手指了指他右肩。
赵疏笑了笑,果真是躲不过他的火眼金睛,方才便是这右肩的伤口又裂开了这才没有旁的方法避开,硬生生的接下了一剑,赌的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果不其然掀开衣服的时候那可怜巴巴好不容易结了痂的伤口再一次变成了一副血肉模糊的模样,这人却像是半点都不知道疼一般,“等后日你走的时候我送你一件礼物好不好?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
温姜有些好笑,他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给他送礼物?这个傻子。
赵疏这样子,便是连贺阡也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像是有什么了,就觉得他一个人在这俩人面前,就好像是个多余的一般。
眼瞧着那太阳便要自西山落下了,马车里跳出个浑身戴满了各种招财宝器的灰衣人,一屁股坐在了温姜身边,“我说公子,再晚我们该在这里留宿了。”
温姜看了一眼远处的旷野,一回头瞧见浑身上下金光灿灿的薛拾不由得笑道,“你这是?”
薛拾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说不是吧?我这穿的这么华丽,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招财猫,公子你居然现在才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