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拾?”
“公子!我跟你说!我家财神爷真的是神仙下凡,一说一个准!”
却见温姜怀里抱了把焦尾古琴,“欸……公子,我说真的,我会发财的,倒也不必卖艺吧?”
苏伯白了薛拾一眼,开口道,“这琴并不是我们带来的。”
温姜的指尖轻抚过那琴上的划痕,他原以为前些日子是军中事务繁忙,却没想到赵疏竟是给他去找琴了吗?
下意识的打开赵疏给他的那个布包,里面却是一个萤石镌刻而成的小灯,每一面都刻着精致的图案,翠竹,铃兰,戏台……温姜的指尖颤抖的抚过每一道痕迹,原来他这几天竟是在忙这个吗?问程揽要的也是这上品的萤石?
蓦地掀开帘子回首,那少年还在,远远的向他挥了挥手,似乎说了什么,“我……”
我什么呢?太远了,又那么快被笑容湮灭了,他瞧不清。
眼瞧着那黑衣少年渐渐消失在视线内,温姜方才回首,他原以为自己很了解自己,能够把自己伪装的如失忆之时一般,却没想到他早就猜到了,或者说他的每一点变化他都了如指掌,无论是玉染还是温姜,不过是两个傻子自欺欺人的一场戏罢了,一场无所牵挂的好梦。
只可惜,好梦终须醒,现如今还没有到能够无所牵挂的时候,终会再见的。
眼瞧着那马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赵疏方才如梦初醒一般的牵马回去,酒师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长豫你那么信任他?莫不是如人所言,恋爱使人失智?”
赵疏笑了笑,他倒宁愿失智一次义无反顾的便跟了他而去,“酒师父,你这个出家人,怎么对这些情爱这么感兴趣?莫不是我们酒师父看透空门,要回红尘了?若是如此,届时长豫定当拉一车的好酒前来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