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吓了温凉一跳,原本不怎么敢抬头的她,忍不住仰起头来去看他,那双漠然的眸子中讳莫如深,由于背光的原因,他瞳里似是闪烁着一抹亮度——是她难以看清的暗光。

他不紧不慢的起身,优雅自若的抬步走向厨房。

被他吓的魂不守舍的温凉眨了眨眼,脸色有些苍白的轻咬着唇角,甚是有些不敢动作。

比起他行动起来时的矜贵儒雅,她狼狈的像是个小丑,连再抬手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她虚弱着,手也抬不起的时候男人不知何时折返了回来,半倚在桌边,将她的手握住拿起,用酒精棉球擦掉了她指尖冒出来的血水。

紧接着,又上了一层碘酒。

最后拿出创口贴,薄唇轻抿住一边的胶布,等到另一边撕落后,才拿下贴在她指尖上,动作干净利落的帮她包裹好。

不知是被伤口弄疼了,还是这一幕场景太过温馨,温凉的眼中逐渐弥漫出了泪雾,化作固状的水滴,一滴一滴顺脸颊滑落。

划过嘴角,有几分苦涩。

“是还在疼?”他清冷的调中,少有的参进了一抹担忧的疼惜。

“……”她无言摇头,是他的动作太轻柔,轻到让她以为眨眼间回到了四年前。

只是。

话越是说不出口,眼泪越是流的汹涌。

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倾诉一般,温凉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淌,笑起来有梨涡的她,在哭的时候脸颊两边也有微微的凹陷,抿着唇的样子惹人怜惜的紧。

霍东铭的眸色越渐深邃,他一点点向着她的小脸俯身,冷沉幽暗的眼神,逐渐被一股无名燃烧起炙热的火给吞噬。

眼泪,被他的唇掠走,那略有苦涩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间蔓延。

当温度停顿在眼睛上的那一刹那,温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子,下意识的抬起了手与他相拥,额头靠在他颈窝处:“霍东铭……我好累。”

“好,抱你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