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失败拿不到东西,这按在正常的逻辑力也不应该自杀,这是疑点。

再者,如果只是唐欣然参与进来,不可能会有什么毒放进巧克力里的高端作案手段,如果这件事和唐氏有关,那么就不可能只是单单一个唐欣然,这也是疑点。

然而霍东铭的再次沉默,在温凉看来,像是心底的一根刺。

她压抑住心内的那抹委屈感,想着自己无论是身上的伤还是心,怕是都需要休息几天,于是抬手拿起病床旁边储物柜上的手机,给席尧打了个电话。

“学长。”

在她开口将这两个字吐出的瞬间,原本陷入沉默的男人就已经抬起了头。

当她简略的说了发生的事,又提出三天请假请求后,才把手机挂断,这时庄卓已经不知道去了哪。

只剩下脸色已经冷的能掉冰渣的男人,平淡无波的凝着她。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在她放回手机的同时,男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他的声音像是淬毒了的蛇,爬上背脊冲着她后脖子吐信子,温凉僵了僵手指:“霍总从什么地方看出来我不信任你了?”

“你告诉他的经过很详细。”

甚至有些细节,连一直跟随着她的自己都不知道。

温凉耸肩:“席尧是我的上司,我想要跟他请假肯定要汇报详细。”

好一个汇报详细。

“我明天早上来接你,好好休息。”

霍东铭平静的脸色,在起身开门时微微碎裂,有一抹恼怒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