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挂断电话的温凉,总觉得席尧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她又说不出来是哪。

正在她望着屏幕出神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忽得伸了手抽走她的手机。

音调森冷的如丛林溪涧的泉水:“你看起来很遗憾?”

“没有,学长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她摇了摇头,也没去抓手机,看起来有些惆怅。

“所以还是为了他?”

男人的不悦很明显。

不过这一次,温凉可不敢去问他是不是吃醋了,只是低低干笑了一声:“他是同学啊。”

对这个回答虽没有很满意,但至少也不算太糟糕,霍东铭淡淡的颔首指向沙发,温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一件淡蓝色的长裙正安静躺在把手上。

这个世界上唯有他,准确的知道她最爱的色调。

温凉有些恍惚,晶瞳中的光骤然点亮,随即长长的卷睫轻眨,又无声的盖了下去,隐藏了眼中的惊喜。

她走去拿起长裙:“我去里面换。”

脚步匆匆。

霍东铭没有拦着她,迈开长腿跨步到酒店内线的座机前,拨了几个号,同时伸出长臂拿起菜单,半倚在桌旁直立的模样显得尤为禁欲贵气。

在隔间镜子里看到这一幕的温凉,心又忍不住的猛烈跳动。

好像有无数只小鹿,不断在里面奔跑似得。

垂下头不敢再去看镜子,同时带上了背后那扇门,脱下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换衣服。

有意无意的,在里面多拖延了些时间,她才开门走出去。

空气中,有鹅肝酱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