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紧紧的抱住了霍东铭,他相信自己也好,不相信也好,爱也好不爱也罢,能用生命来找她的他,值得她奋不顾身。

霍东铭垂眸,墨染的眸子中,有一抹她未见过的柔意:“温凉。”

“嗯?”她仰头。

“短时间之内,我们离不开这里。”

这个她当然知道啊,于是很困惑的点了点头,他就是为了说这个?

见她心思完全没在之前的事上,男人将之后要说的话,尽数收回了肚中,表情虽淡却含着笑意,鬓角处的发丝被水浸泡过又风干,变得极其柔.软,她头与他靠着,脸颊被发丝挠的很痒。

温凉有些不太习惯的挠了挠脸颊,向后稍仰了一下身体,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疼感。

“呃……”她难耐的低喘。

“先躺下休息。”

男人的大掌拖着她后颈,一点点的带她回枕头上躺好,温凉紧咬着唇,腹部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直到口中充溢了着满满腥气的味道,还不肯松开。

霍东铭紧缩眉心,将她身上的属于他的外套移开。

她腹部出,有一道不算太深的伤口,换做平时,只需要去医院包扎一下,但现如今,这一刀小伤口,说不定足以致命!

索性,他来之前有考虑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带了点紧急治疗的东西。

不过毕竟不是专业的,过程中,温凉吃了不少苦头。

等他放下工具的那一刹那,她不免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男人坐在她身侧,凝视着她显得愈发苍白的脸色,抬手将她纤细的小手握在掌中,清俊的眉眼间浮上一层担忧,淡淡的,仿佛不存在般。

温凉侧头,好奇的看着他。

“怎么了?”男人问。

“我还以为,你肯定不会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