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进来,叶兰的话没往下说。
可见她如此愤怒的模样,特助先生便明白,当年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他默记在心,打算改日好好调查一番,再向总裁汇报。
慕迟回过神,大步走到温凉身侧,将她扶进怀中:“伯母只是担心你而已,没事了啊。”
她傻傻的坐在那,过去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播放过去。
唐欣然高傲的站在霍家老宅门口,像是骄傲的公主,而自己跪在雨里,苦苦哀求他们让她见一眼霍东铭,只要见一眼就好,听到他亲口说分手她就走。
可是,没有。
那日穿着华贵长裙,被佣人用伞护着的唐欣然只是打了通电话。
她就收到霍东铭的一份简讯,上面就写着简单的“温凉,我们分手吧”七个字。
最后是霍母走出别墅,说……
“你只要从桥上,跳下去,我就让你见到霍东铭!”
那天。
她早就忘了什么是自尊,也忘了自己存在于世的意义,浑浑噩噩的从桥上跳下去,再醒来时,是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械。
以及无尽的白。
回忆到这,温凉打了个冷颤,湍急的水流,从身上冲刷而过,带走身上所有温度……
“温凉,温凉!”慕迟用力摇晃她,“你醒醒,别睡过去!”
他的手掌上,是从她耳中流出来的鲜血。刚被叶兰打了那一巴掌,怕是碰到了她的伤口,耳出血并不是什么大事,可在她意志消沉的时候,大脑会借用这个小伤口,达到昏迷不醒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