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白粥,加上些许小菜,既营养菜色也丰富。

犹豫了片刻,并未先敲门出声,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床上的男人似乎又犯了胃病的样子,脸色苍白紧闭双眼,嘴唇看不出一丝血色,眉心紧蹩着。修长的十指紧压胃部,指尖泛起了红色,骨节呈白色,看来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她先将粥与菜放到了一侧,看到周围有饭前的胃药,喂了他一粒。

“走……”他拂手。

“就让我再照顾你一次吧,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了,等过两天唐欣然回来,就算我想来看你,也没有资格了。”她声音沉闷的回应。

“你在乎吗?能不能来,你真的在乎吗?”他疼的连音都在颤,却依旧不愿吃她喂的药,宁可吐在一侧。

温凉的眼眶瞬间泛红,多想大声嘶吼,她当然在乎,要比任何人都在乎!

可是,纵然在乎又能怎么样?

他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早就明白的。

束手无策的沉默,眼下的情况说什么都不合适,只能像之前一样,硬生生把他给擒住喂进药。男人如受虐般,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她。

他的眼神冷如刀剑的刃,冰寒锐利,像是要将她绑着凌迟。

“就算你这么看我,也没有用。”她忍住心中的酸涩,喂他喝粥,再喂进饭后药。

霍东铭稍回些力后想推开她,可兴许是情绪太过压抑了,温凉一时没控制好,眼泪砸在他脸颊上,睫毛上也堆积起了水雾。

“哭什么?”

“……”

她眼睛红彤彤的盯着他,心里的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只知道苦闷的不行,想将头靠在他怀里,放声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