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铭,你没事吧?”
“你出去。”
他即便是虚弱,眉宇间也带着份不容侵犯的冷厉。
温凉垂眸,本想开口说留下,可先前要离开他的也是自己,当下觉得若再留在这里,可笑无比。
还是顺了他的意,退出浴室。
……
“我可以照顾你到婚礼前。”她没话找话,“庄卓说你婚礼后会接受手术。”
这下霍东铭笑的更厉害,也不知是被她的蠢气的,还是被她这样漫不经心的语调给气到。知道心上人要结婚,还能冷静说照顾到婚前的人,除了她温凉,恐怕找不出第二个来!
有意思。
这时,外头总算有人把门打开。
见霍东铭身上什么都没穿,对面还站个温凉,所有人都惊的掉下巴。
而这次的肇事者——被特助先生揍了一顿的庄卓,眼睛和额角都有些泛紫,不禁吐出“窝槽”二字来。霍东铭视线极凉撇过,瞪着他。
“你别瞪我啊,我也是为了你好,有什么事你俩说开了不就完了,都是成年人干啥要没事分手!”庄卓疼的“啊哟哇啦”的乱叫,还不忘怼下霍东铭。
“非洲的项……”
“你俩要是和好,别说是非洲,南北极我都去!我可告诉你,唐欣然已经蹦达着回来了,消息也已经放出去了,你要是不早点反悔,亚太的股价得跟着完蛋!”
庄卓说的话粗理不粗。
霍东铭少有的没再去用眼神冷他,而是转头,与温凉的视线交汇。她无意识雨他深邃的目光对上,心跳蓦然漏了一拍。
男人的眼神,像是深潭,不断拉着她往下坠与他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