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这边的小人儿已经睡的安稳。

罢了罢了。

随她想做吧。

唐墨收回视线闭上眼,搂着她渐入梦乡。

……

与此同时。

夜沉,月寂静。

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停在医院住院楼下,光洒在副驾驶座中,印在男人几分虚弱却依旧不减俊气的面容上。过了许久他才推开门下车。

车被特助先生开去了停车场。

在漆黑只有月陪的长廊上行走着,被人精心擦拭过的皮鞋落在瓷砖上,发出稳重有节奏的音。然而,还没走几步,原本无光的地方,吊灯突然亮了起来。

他极不适应的眯了眯眼,如鹰眼般狭长的眸,锁在某处暗角。

这时,跟在他身后赶到的特助先生,也发现了异常,极为警惕挡到前方。

“什么人?”

“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她不会想见到你。”慕迟从暗处走出来,手中拿着一碟报告,凌空甩到霍东铭脚下,“好好看看,这些都是你给她的。”

特助先生弯下腰,捡起散落满地的病历资料,一页页的看过去,脸色难堪:“这……”

他不敢将手中的东西交给身旁男人,很怕他看到之后,直接转回去唐家,要一个不死不休的答案。

“给我。”男人冷冷开口。

“是……”特助先生双手递上。

霍东铭接过,修长的手指翻阅过病例,响起缓慢间隔很长的“沙沙——”声。这空气骤然而现的低气压,连远处的慕迟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