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算了,连嘿都懒得嘿了,庄卓自暴自弃的倒进沙发里,苟延残喘的掏出手机。这么一折腾,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霍东铭估计已经醒了。
沉思。
恒久的沉思。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还是拨了出去。
这手心手背可都是肉,一个是他当亲妹妹一样疼的温小妹,一个是上司皆好兄弟,这凑成一对,他还是得努力一把,万一成功了呢!
嘟——嘟——
几声响后,对面接起电话:“什么事?”
“那啥,你老婆发烧了,特别严重,烧到39度8了,你要不要来?”
“我的车你停在什么地方?”
“你家楼下。”
“嗯。”
庄卓看着漆黑的屏幕,挠了挠头,他还以为霍东铭会问哪个老婆,但是仔细想想,不问哪个才正常。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横躺回沙发。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门铃响起。
他一下跳起来,拉开了门。
身上只穿着毛衣的霍东铭站在门前,他脸色看起来还是不怎么好,手上提着一包衣服——看起来都是女士的,也都是过冬的。
庄卓一眼就看到,之前温凉提过,自己在他车上见过的冬衣。
“她就在卧室里睡觉。”他帮忙接过霍东铭手中的衣服,放进靠卧室的一堵墙前。
“嗯。”男人脱去鞋子,打量四周。
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不过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自己来找这种地方,想到慕迟那张脸,男人的视线不由冷沉了些。往里走了些,不断留意着周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