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先生听闻这话,先是愣住片刻,随后一脚踹开了门:“你怎么也在里面?”

那口气,显然比知道霍东铭在里面时更激动。

慕迟一拳打在他肩膀上:“我进来救人。”

特助先生摸了摸鼻子,看了霍东铭一眼不怎么敢继续跟面前人闹,毕恭毕敬的弯腰:“霍总,霍夫人,我来晚了。”

不再是温小姐,温凉一时还有些不太适应,脸颊稍转微红,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见自己被无视了,慕迟有些不爽,不过也没说什么,挠了挠后脑,很洒脱的抬手挥了挥,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我走了。”

“慕迟,谢谢你。”温凉道。

“我不想听谢谢我和对不起这六个字,你非要说的话,就跟我说下次见吧。”

随后,一声鸟哨,唤回之前不知在哪游荡的鹦鹉慕小五,他离去的背影,在温凉心中留下一道痕迹——给予与被寄予之间,被给予的人往往更容易惆怅。

不知从何回报,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等有朝一日,光明正大的说声谢谢你。

只可惜,若是再掺点爱情,就连这最后的谢谢你都说不出口。

“这么深情默默,怎么不追上去?”霍东铭冷冷开口,紧抿着唇不悦二字都些在脸上。

“我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你也很对不起我。”还不等温凉回答,男人又接上二字,“渣女。”

??

温凉满脸问号。

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渣女了?

“水性杨花。”男人再次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