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自己和熙儿的直觉都会错,更不相信除了安安以外,还有人能对这里这般熟悉!

俞微醺带着讥讽的笑意,看着面前的人在表演惊慌失措,她使劲想把面前的这个人,和记忆中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陆之遥联系起来,只可惜,除了样貌,她找不到其他。

扬手。

她推开了他:“我不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但是既然我敢来到这里,就不惧你们任何的怀疑猜测。”

“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陆之遥的眼眶泛起红,“为什么都不跟我联系,你知不知道我……”

“我是该叫您陆总,还是陆先生?哦,不管是叫您什么,我想这句‘这么多年’不应该给我吧?我从小生活在德国,二十四岁的时候加入骑士团,后为ktl公司效力,这些都有据可查。”

俞微醺眯了眯眼,笑的宛如一朵罂粟,美丽,却带着一种毒性。

陆之遥怔住。

他深吸一口气,长指微颤着指向她的右眼:“这是为何?”

“在我十三岁那一年,因为击剑伤了眼睛,有详细的就医记录。”

俞微醺摘下机械眼。

露出紧闭的右眼。

像。

太像了。

陆之遥完全愣在了那,薄唇微颤着良久,才发出声音:“你明明……”

“陆先生请您看清楚我眼睛上的疤痕,是击剑的疤痕。”

俞微醺话落,起身便走。

风起,是萧瑟的温度。

陆之遥身形狠狠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坐在地上。

良久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他还没提到安安失明的事,为什么俞微醺这么急迫的展示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