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城市的另一边。

却是另外一副景色。

“你说什么?温凉的眼睛复原了?不,她竟然没有死?”才得到消息的唐欣然,死死盯着面前来送报告的人,双手紧握在一起,“那就再找人!车祸不行就绑架!”

“绑架?呵——”

门“吱呀——”一声打开。

穿着正装,戴着遮掩住半脸面具的男人缓缓踏入房间,他一手捏住来送报告人的头,扭到一侧甩手:“滚。”

“是,是……fancy大人。”

“在国内叫我旬总。”

“是,旬总。”

送报告的人屁滚尿流的走了。

只剩下fancy,唐欣然再有气也不敢对他撒,只得赔笑的迎上:“您怎么来了?”

fancy视线停留在她的小脸上,长指勾起她的下巴,唇贴上她的,牙齿如最尖锐的刀尖,仅是一划而过,就叫她的唇上浮出一抹血丝来:“我不能来?”

“不,不是的……”唐欣然恐惧的向后退了一步。

“放心,你对我而言,还不到当性宠的资格。”fancy冷笑,长指拂去唇上的血迹。

她不语低头站着。

男人靠沙发坐下喟叹一声:“怎么,你忘了之前你绑架温凉的结果了?想再来一次丢脸?”

“那时候是手上人手不够才会那样的,这次一定可以。”

“笑话,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够格?”

“我……”